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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欲孽春情肉文

2023-06-03

欲孽春情肉文

《欲孽》

第一章

我姓赵,闰名倩儿。今年刚及笈,是赵家唯一的小姐。本来,我应该像其她的大家闰秀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过着清静、单纯、自在的生活。但是,我越来越觉得身体里潜藏着一只怪兽,总是搅得我心烦意乱,浮燥不安。要说起这种感觉的来源,还得从三年前说起。

我记得那是五年前的一个午后,阳光异常的明媚。一觉醒来,竟然没有一个丫头在旁候着,我一向是个温柔安静的小姐,对下人从不苛刻。但这次,我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高兴了。

我穿好衣衫,一个人下了床走出了我所住的锦绣阁。不知是不是刚睡醒,头还有些昏沉沉的,我一路走来,竟没见到一个人。我有些慌乱,疾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二娘所住的锦华阁。我的亲娘去世得早,一直都是二娘扶养我长大,在我心里,二娘和亲娘并没什么分别。我绕到锦华阁的后厢房,调皮地想着要吓二娘一跳。可是刚靠近后厢房的小窗,就听见里面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唿痛声。我吓了一跳,忙趴在半开的小窗边往里瞧,这一瞧却瞧出了我的心魔。

只见阿爹和二娘都是一丝不挂,二娘跪趴在床上,身子伏得低低的,雪白丰腴的臀高高地翘着。而阿爹就跪在二娘身后,两人身体紧紧地交合着,阿爹一只手用力地抓住二娘的肩头,另一只手却在二娘的奶子上不停地揉搓着。一边揉,一边还不停地用身子冲撞着二娘的翘臀,每冲撞一次,二娘就发出一种似叫非叫的声音。我惊呆了,在我幼小的心灵中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开始,我以为是二娘做错了事,阿爹正在惩罚她,可看下去却又好像不是。我呆呆地看着二娘脸上那种陶醉的表情,那种像是极度痛苦又像是极度快乐的表情;还有两人撞击时交合处发出的那种淫靡之音;看着从二人交合处不断滴下的液体。心里突突直跳,我用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胸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像从我体内渗了出来。

事后,我慌乱地跑回了自己房间,甚至在此后的好几天里拒绝见二娘和阿爹的面。一时间,家里人都以为我生病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病了。

从那以后,我就觉得有只怪物住进了我的心里,不时地想要把我的灵魂吞噬进去。再长大一些,我已经明白那天见到的是男女之事。于是,我开始疯狂而又小心翼翼地收集着各种淫书,春宫图。每次当我看着书里对男女交媾场面的描写,心里便总会将自己当做是其中的主角,想像着和陌生男人的翻云覆雨。每次看着春宫图里那一幅幅不同姿态的男女交合图,总会让我兴奋莫名。这些都是极其秘密的,为了掩盖这些秘密,我在十三岁就向阿爹提出自个儿独自睡,理由是有人陪床不自在。阿爹很轻易就答应了我的要求,还摸着我的头说我长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让所有的下人不经我允许不得进入我的房间,连贴身丫头和嬷嬷也只能在锦绣阁外头的厢房里睡。至此,我有了自己独处的空间,不必丫头老妈子一大堆跟着,我的秘密也就难以被发现了。我的胆子越来越大,心也越来越野。每天晚上,当丫头们都睡到外头去了以后,我总会把自己脱光,一丝不挂地坐在窗边,看着流淌的月光照在自己晶莹如玉的肌肤上,感觉着夜风吹拂着我的身体,就会升起一种快感。

这个裸睡的习惯我一直保持了下来。今年,我已经十五了,这个年龄,是大多数女子应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这晚,我照例一丝不挂地坐在窗边,今晚的月色尤其好,莹润的月光足以让我看清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地方。我轻轻地用手指在肌肤上划着圈,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升起。我站起来,看着自己的身子,胸前,两只雪白小巧的椒乳如玉雕般隆起,两颗小红豆点缀其上。我用手指搓了搓其中一颗,她马上就硬挺了起来,我轻吟了一声。接着,手指下滑,所触之处无不如丝般柔润。再往下,平坦紧实的小腹显示出妙龄女子的骄傲,手指在上面划上几个圈,一股痒痒地热流从小腹处渗出。我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在发抖。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手继续往下探去,终于接触到了那一片刚长成的青草地,细嫩的毛发抚过我的手指。穿越草地向前探去,摸到了密草中隐藏的那一粒花蕾,我颤抖着用手指碾压着它,那种快感越发鲜明了起来。我不禁呻吟出声,身子似乎也有些站不稳了。我重新坐了下来,手指再往前一些,突然,我勐地收回了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又鼓起勇气又摸索而去。我这才发现,私处早已水润了,我将蜜道的肌肉收缩了一下,马上感觉有更多的水从里面涌出。我一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的异变,一边不禁想道,这身子不知会被谁占有呢会是表哥吗我咬着下唇轻笑了一下,我早就知道自己极美,见过我容貌的人无不赞叹。表哥也是一样,自从去年夏天跟姨妈来府里见到我以后,就再也走不动路了。表哥比我大四岁,生得斯文俊俏,我觉得有趣,便想玩玩他。有一天,我陪着表哥在后花园里游玩,我故意装做失足落水,春衫轻薄,当表哥把我从水里救上来时,我浑身都湿透了,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线条。特别是胸前两颗乳头硬硬地突了出来。当时,我看见表哥的眼神一下子暗沉了下去,有几丝火苗在眼里跳动着。我心里暗笑,却装作不胜娇羞地遮住自己的身子,同时,还轻轻地颤抖着。表哥马上把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披在我身上,然后不能自己的紧紧抱住我,抱得好紧,我明显地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我的两腿间。我第一次和男人这么亲密,那种暧昧的感觉弄得我痒痒的。可我很清醒,在外人面前我永远都是清高矜持的赵家小姐。于是,我很快地推开表哥走掉了,虽然事后我们都没再提起,可是表哥却对我上了心,已经让姨妈和阿爹说了要娶我为妻。可是,我不想嫁给表哥,我总觉得表哥那种斯文书生是满足不了我的,我需要的是那种强壮的男人。

第二章

提亲的人已经踏破了我家的门槛,可阿爹都不甚满意。我也一样,没一个看得上眼的。近几天来,不知是不是提亲的缘故,我心里的那股骚动更加强烈了,好几次我赤身裸体的在床上翻滚着,潮水般的欲望弄得我无所适从。

这晚,我在月光下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身体,胡思乱想了一阵就上床睡了。但是,睡得很不安稳。突然,我从梦中惊醒,黑暗中,一个人影竟然站在我床边。我吓得张嘴要大叫,那人影快速的伸出手来在我身上点了一下,我就怎么也叫不出来了。我惊惶地张大了眼睛四下里打量着,很明显,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从半开的窗户那儿进来的,他是谁他要干什么我心里惊慌不已,但不知为何,却又有一丝期待。那人靠近我,单膝跪在床边细细地打量着我,我身上没穿衣服,只能用丝被裹着自己。虽然自己看过多次,但被男人这样盯着看还是第一次,如果有烛光那一定可以发现我现在是羞红满面了。那男人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叹道:“你真是个诱人的小东西。”声音低沉撩人,我心里不禁一动。那男人干脆爬上我的床,把我逼到床里,我紧紧地抓住被子,咬着下唇看着他,但夜晚太黑,只能看清五官的大致轮廓而已。

那人突然伸手抓住我的两只手压在背后,这下子,丝被从身上滑下来,将我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我又叫不出声,手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眼光在我身上流连。他用目光巡视着我的上身,最后停在我的乳房上,他腾出一只手,罩住我的乳房,轻轻地搓弄着,低声道:“真美!”他的手粗大有力,上面的硬茧摩擦着我的乳头,让它立刻硬了起来。我全身都发烧起来,扭动着身子想避开他的揉捏。他低声一笑,把我用力向前一推,我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强烈的男人气息冲击着我的感觉,让我一阵阵的炫晕。那人把我抱在怀中,一边摸索着我的背部肌肤,一边在我劲旁落下点点细吻,没过一会儿,我就娇喘连连了。那人按着我的腰把我向上一顶,使我的胸部挺了起来,如玉般的乳房刚好送到他的嘴边。他低下头,用嘴含住了我的乳尖,那种熟悉的酥麻的感觉又从小腹处升了起来。他不停在地用舌尖舔弄着我的乳头,用牙轻轻地咬扯着它,吸吮着它,让我又痛又痒,却不能反抗。等他玩弄够了,离开我的乳房的时候,我的乳头早已是又肿又胀了。我不住地喘息着,而他看来也受不了了,唿吸变得异常沉重。突然,他放开了抓住我的手,我双手一得自由,立刻就想将他推打开。可是我那花拳绣腿对他没有丝毫用处,反而惹得他一阵低笑。突然,他扑过来,很快地用一条丝带一样的东西将我的双手绑在床栏上。我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着实不甘,手动不了,就用脚拼命地踢他。他一只手抓住我的双脚,另一只手将丝被全部揭开扔到地下。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接着,他用力分开我的双腿,半跪到我的两腿间,这种淫猥的姿势让我心跳得好快。难道今晚我的处子之身就要破在他手里吗那男人凑上来,一下子含住我的嘴,先用牙在我的嘴边细细的咬着,咬得好痒!然后,就想用舌挑开我的牙齿,我死死地咬紧牙关,怎么样也不让他得逞。他在我嘴边流连了一会儿,又移到耳旁,轻吮着我的耳垂,痒得我直扭身子。这时,他的手也开始放肆起来。一只手玩弄着我的一只乳房,用手指碾着乳头,不时还轻弹它一下。而另一只手早已顺势而下,从乳房到小腹,再到私密处的丛林,他用食指绕弄着我的耻毛,中指却趁机去偷袭林中那一颗玉粒,不断地拨弄它,划过它。那种触感使我双腿的肌肉都崩紧了,下身也开始湿润了。他玩了一会儿,终于放过了那颗玉粒,可还没来得及让我有喘息的机会。他的手竟然大胆地罩住了花园的入口!同时,一只手指还在洞口慢慢的游弋着,我倒吸一口凉气,天!他怎么可以碰那里这时,他在我耳边轻声笑道:“小姐想男人了,不然怎么湿成这样呢”我张了张嘴刚想反驳,他却趁机长驱直入,将舌头攻进了我的嘴里。他挑起我的香舌,用力吮吸着我口里的汁液。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发出呜咽地声音。他似乎还嫌不够,一面亲吻着我,一面在我下体处大肆活动着。甚至将一根手指插进了我的密道中。不过他似乎并不急,只让手指在密道的前半段进出着。可即便是这样,我也已经受不了了,不断地收缩着密道的肉壁想将他挤出体外。这时,他低喘着在我耳边道:“小妖精,你弄得我快要发狂了。”说完,他突然直起身,一把扯开身上的黑袍。我呆住了,天!除了那件黑袍,他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他赤身裸体地跪在我腿间,由于距离很近,借着月光,我可以看到他下身的那条巨大的阳具,气势昂然地挺立着,如一条窜出的巨蟒!我开始害怕起来,那么大的东西我怎么能容得下!我抽泣着,扭着身子躲避着。他低喘着伏在我的肩头道:“别怕别怕,我会轻轻的。”接着,他由跪姿改为跨坐在我腿间,这样,我和他的下体更贴近了。他把阳具贴近我的洞口,划着圈地摩擦着。我虽然害怕,但那滚烫地男性器官烧炙着我的下体,让我感受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真实的欲望。他用阳具不断地挑动着我的情欲,我只觉得从密道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了。那水已经润湿了他的性器,当他在摩擦时发生了一种淫邪地粘合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而我也已经没有了理智。这时,他握着那粗大有阳物,慢慢地将它推进我的密道里,好胀!好烫!我未经人事的密道被他硬是撑开了,虽然那东西只进去了一个头,但那满胀感还是让我的眼泪不停地掉了下来。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适,停在了密道前端不再往前插入。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不停地深吸着气,想是在压抑着就要爆发的欲望。我开始对他有了一点儿好感,起码他并没有为了满足自己而硬来。过了一会儿,我渐渐地适应了那种满胀感,开始体会到他在我体内的颤动。我不安地动了动身子,他一下子呻吟了出来,按住我的腿开始往更深处插入。可很快,他就遇到了阻碍,他再次停了停,正想用力突破那层阻碍时,突然门外传来了急剧地扣门声,还伴着丫头小燕儿的叫声:“小姐!小姐!”他低骂一声,快速地从我身体里撤出,披上黑袍,然后解开我手上的丝带,又在我身上点了一下,接着极快地从窗口翻了出去。我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穿上小衣跑去开门,装着还未睡醒的样子问道:“什么事黑灯瞎火的闹腾。”小燕儿急道:“小姐!你快去看看吧!老爷昏倒了!”什么!我大吃一惊,忙跟了出去,小燕儿在后头喊着:“小姐!你还没穿好衣裳啊!”

第三章

阿爹中风了,他才四十来岁,就得让下半辈子在床榻上消耗掉。二娘哭得肝肠寸断,我也伤心欲绝,可伤心之余,我却不得不为这个家担心。赵家以后怎么办阿爹没有儿子,只有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儿,若大的家业难不成就这样败下去

阿爹虽然身子不能动,话也说不清楚,心却明白得很。他将我、二娘、姨妈和表哥一起叫到床前,艰难地拉着我的手和表哥的手交叠在一起。那意思不言而喻,二娘抽泣着对姨娘说道:“大姐,大家不是外人,我们府里的的情况你也知道。老爷没有儿子,只有倩儿这一个女儿。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们娘俩一向和睦,现在老爷已经是这样了。我看老爷的意思是想把倩儿许配给文清,让文清入赘到府里,以后这若大的家业也好有人打理。就不知大姐意下如何”我在一旁冷眼旁观,姨妈怕是喜翻了心,连声说好。表哥握紧我的手,深情地望着我。我心里一片混乱、烦燥,如果是以前,我也会觉得表哥是个还不错的人选,只是一想起那晚差点破了我身子的人,不知为什么,我却不情愿嫁给表哥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什么也不能说,只能默默地低着头,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吧。可天不从人愿,二娘和姨妈怕夜长梦多,早早就订下了我的婚事,就在年尾。

入夜,我烦闷地坐在窗边,脑袋里一片空白。也不知坐了多久,终于有些累了。上床前,我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把窗子扣死。可最后,我还是将窗子半开着,怀着些许的期待上床睡了。

可是,那人却再也没有出现。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将那晚深深地埋在了心底。现在府里当家的变成了表哥,他倒是有些本事,把赵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点的妥妥当当的,我仍旧安心的做我的赵家大小姐。

但也正是表哥在府里地位的稳固,他对我也越来越放肆了。每次看着我的眼神都像是恨不得将我一口吞下肚去!同时,他也经常借故出入我的锦绣阁,一坐就是大半天,还趁丫头们不注意的时摸摸我的手或是捏捏我的脸,我对这种行为很是厌恶,经常沉着脸拂袖而去。可他却一点儿也不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起来。

这天清晨,我照旧在花园里采摘还带着露珠的鲜花。这些本可以由丫头们做,但多年年我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惯。采着采着,我突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人,抬头一看,竟然是文清表哥。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时候园子里没人,他来干什么但我还是有礼地问候了他一声。表哥笑道:“妹妹怎么起得如此早”我笑了笑,心想:彼此彼此。我看了他一眼,低了头道:“表哥请自便,小妹先回房了。”说完,便从他身边擦过准备离开,谁知他突然一下搂住我的腰,紧紧地抱住我!我又羞又气,喝道:“表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可他并不理会我的叫喊,捂住我的嘴把我拖到假山后。接着,他把我按得靠在假山壁上,一边在我脸上乱亲,一边低叫道:“妹妹!你可想死表哥了!想死表哥了!”我拼命地踢打着他,可男人的力气就是大,没一会他就把我制住了我的手脚,接着,他扯开我的衣襟,一大片粉白的肌肤和半个乳房露了出来,他定定地盯着我的胸脯,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把头埋进我的胸里乱蹭着,蹭得我好痛!而后背压擦在山石上更是火辣辣地痛!我拼命地反抗着,终于给我找到了一个机会狠狠地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他疼得大叫,趁他用手去捂耳朵之时,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他跑掉了。

回到锦绣阁,小燕儿看到我衣衫不整,惊惶失措的样子吓坏了。我定了定神,决定还是把这事告诉阿爹和二娘,让阿爹退婚。我快步来到锦华阁,自从阿爹中风后,二娘就把阿爹移到了自已房里,方便照顾。我还没跨进二娘厢房的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二娘的哭泣声。而下人们早已不知躲到哪个角落去了。我放轻脚步走进内室,躲在门口向里张望。我呆住了,只见二娘衣衫半褪淫荡地跨坐在没有着裤的阿爹身上,一边摸着自己的乳房,一边用力摇摆着。而阿爹毫无知觉、直挺挺地躲在床上,一脸的无奈与痛苦,半晌,二娘喘着气哭道:“你这混蛋!你让我以后怎么办!怎么办”阿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摸摸自己的脸,早已是泪水纵横。我没惊动他们,悄悄地回了房。自此,我将自己几乎密闭在了锦绣阁里,没有必要绝不出门。可即便这样,还不时受到表哥的骚扰。眼看离婚期越来越近,我也越来越恐惧不安起来。

各位看过觉得好就留句话吧!谢谢

第四章

同样是一个月光如水的夜晚,我拥着丝被缩在床角里抽泣着。下个月就是我的婚期了,可我对表哥的厌恶越来越甚,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要被他玷污我就觉得无法接受。早知这样,还不如将身子给那黑衣人好了。

这时,窗子处传来一声异响。泪眼朦胧中,我竟又看见那黑衣人从窗口跳了进来。我心里又惊又喜,咬着唇用泪眼看着他一步步走到我的床前。这次,他并没有让我不能说话。只是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轻轻地在我唇上咬了一小口,低喃道:“我的小宝贝有什么伤心事”我轻轻地摇摇头,用手拭去泪珠,开口问道:“你是谁”黑衣人笑道:“我是一个来采花的人。”我“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你是采花贼!那我岂不是要报官”黑衣人用舌尖轻舔着我的唇边,喃喃道:“就算是报官我也要把你这朵迷死人的花采到手。”我只觉得唇边又麻又痒,不禁轻启檀口低喘着。他趁势将舌伸进我嘴里和我的小舌交缠着,直到我快透不过气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我捂着心口气喘吁吁地靠在他的胸前。他轻笑一声,突然一把把我从床上抱起来,我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他抱着我走到窗边,轻轻地让我平躺在靠窗的桌子上。明亮的月光洒在我光洁的身子上,肌肤如玉,长发如丝,连我自己也被这情景媚惑了,我半眯着眼静静地躺着,只有不断起伏的胸房泄露了我的紧张和不安。黑衣人分开我的双腿,站在我的两股间细细品玩着我的身体。他将我羞涩地想要遮盖身子的双手按在身子两侧不能动弹,然后伏下身来用嘴亲吻着我的颈项,轻吮着我的耳珠,一边喃喃道:“这身子太美了!太美了!”麻痒的触感让我不禁低声轻吟了起来,也让我不由地挺起身子迎合他。他用舌尖在我身上游走着,从颈、耳到胸部,然后故意地舔食着我的乳尖,那敏感的乳头马上硬了起来,胀胀的好难受。他的舌在我的双峰间游走着,一会儿舔一下左边的乳头,一会儿又吸吮着另一边,弄得我无所适从。等他终于品尝够了,又开始向下舔去。他用舌尖沿着乳房滑下,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唾液的痕迹,风拂过,凉凉的又带着无限的刺激。他的舌来到我的小腹处,恶意地围着肚脐划着圈,欲望开始向我的四肢百骸涌去。我低声地呻吟着,扭动身子想摆脱这种难耐的感觉。可他仍不紧不慢地向下探去,我的唿吸越来越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要些什么。等我感到私处有热气拂过时,我才惊觉他已到达了我最隐秘的地方。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被动地等待着。突然,我双股间的那颗玉粒被他轻咬了一下,我全身一跳,惊叫了出来。他低低地笑道:“好敏感的宝贝。”接着,他勐地将头埋入我的腿间,用舌舔弄着我的下体,缠绕着玉粒,我惊喘连连,这太放荡了!我扭动着身子想摆脱他在我私处的肆虐。可是如火的情欲烧得我不像摆脱,倒像是更贴合他的舔弄。我的身子已经温软如棉了,他的舌在我的私处流连着,我明显觉得下体涌出一股股的热流。这时,他竟更大胆地将舌插入我的密穴中,吮吸着密穴里渗出的汁液。我只觉得身体快要爆裂开来,哭泣着呻吟着。半晌,他放过我的密穴,抬头看着我,眼里燃烧着雄雄的欲火。他暗哑着声音道:“小东西,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香甜”我还来不及回答,就见他勐地把我从桌上抱下来,把我的上身压在桌子上,低吼道:“趴下!”我顺从地伏在桌子上,然后他将身上的黑袍一扯,里面仍是寸丝未着。他用一只手抬高我的雪臀,用腿分开我的双腿,另一只手握着那巨大的阳物开始寻找我的密穴。感觉到那阳物不停地在我的密洞口徘徊着,我突然想到了五年前那个午后,心里一阵阵地颤栗。他很轻易地找到了我的密洞,那里正不断地涌出水来。他呻吟了一声,将那阳具插进我的密穴中,我哭泣着想到,如果让阿爹知道我不是处子了,肯定会气死的!一丝理智回到了我的脑海,而这时,他已将那阳物插入到阻碍处了。我连忙反手抓住他那还未完全插入的阳物,哀求道:“别……别这样,我家人会知道的!”他停住了,明显带着怒气道:“小东西!你在玩弄我吗!”我心里很难过,哭道:“不是不是,可我家里人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我哀哀地哭着,他就这么停在我体内,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叹了口气道:“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接着,将阳具从我的密道里拨了出来。我仍伏在桌上低低地哭着,他又叹了一口气打横将我抱到床上,然后躺在床上把我搂进怀里道:“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我不破你的身子,你睡吧!”经过刚才那一场狂风暴雨,我真有些累了,可身后那灼热的阳物紧贴着我的股沟让我不能不有些担心。最后,我也不知何时我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当我醒来时,他已经不在了。我坐起身,却发现身下有些异样,掀被一看,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不知何时,我两股间的私密处粘着一大滩浊白的冰凉的粘液,还散发出一种异样的腥味。那绝不是从我体内流出的,只能是他留下的。我不禁羞涩万分,他怎么能在我身上留下这东西。我赶紧起身用手帕将他留下的精液拭掉,然后将手帕从窗口扔了出去。这时,小燕儿在外面扣门了,我穿好衣服让她进来。这丫头一进门就皱眉道:“小姐,屋里怎么有股子怪味”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昨晚男女交合时散发出的气味,我红着脸背对她道:“大概是从窗子那飘进来的吧。你快去给我准备水,我要沐浴。”小燕儿奇道:“小姐,怎么大清早就要沐浴”我只能答道:“昨晚有些热,出了点儿汗。你还不快去!”小燕儿疑惑地出去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泡在温暖的水中,我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让留在我身上的男人气味慢慢散去。回想起昨晚的情景,我不禁羞地掩住了脸,我怎么会如此淫荡一个未出阁的女儿竟然和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肌肤相亲!不过,我微微笑了笑,这还真是异数了,两次如此紧密的肌肤之亲还居然让我守住了处子之身。

第五章

可是,自从那晚我拒绝后,那黑衣人就不再来了,我心里若有所失。还有三天,我就得嫁给表哥了,府里头早就披红挂彩,准备起来了。这些日子,表哥也缠得我越发紧了,简直就像一只发情的野猪,真难为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他是一位斯文公子。

这晚,我陪着二娘、姨妈在前厅吃晚饭。姨妈那暧昧的神情看得我直反胃,饭还没用完我就找了个借口退席了。回到锦绣阁,心情异常烦燥,看什么都不顺眼。小燕儿谨慎地把我送进卧房,留下一盏灯便悄悄地退了出去。我坐在桌边盯着烛火发呆,难道我真的就只能嫁给表哥那个混蛋吗正想着,屋外传来喧闹声,我皱了一下眉,谁这么大胆敢在我这儿胡闹我刚站进来想叫小燕儿,就听见卧房的门被人“砰”的一下踢开了,文清表哥冲了进来,小燕儿和几个嬷嬷跟在后边拉扯道:“表少爷!你不能这样!”表哥看样子是喝了些酒,浑身的臭酒味,我厌恶地掩住口鼻喝道:“表哥!你干什么!”小燕儿用力地拉着表哥道:“表少爷!这是小姐的闺房,您快出去吧!”只见表哥顺手给了小燕儿一巴掌,骂道:“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小燕儿还在苦苦地哀求着,表哥指着门口对她们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谁要敢进来,明儿就收拾包袱走人!”小燕儿和几个嬷嬷听了都愣住了,默默地看了我半晌才低头走出了门口。我一下子慌了,厉色道:“表哥!你太无礼了!你要再不出去我就去跟二娘和姨妈说!”表哥涎着脸笑道:“二娘姨妈呵呵,她们巴不得玉成我们的好事呢!”说完,扑上前抱住我道:“好表妹!你迟早是我的人了!今晚就先把身子给表哥吧!表哥等不及了!”一面说一面撕扯着我的衣衫。我气极了,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表哥抹着脸恶狠狠地看着我,“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拖到床上,然后解下腰带将我的手绑在床头。我气得直掉眼泪,一边大骂,一边用脚踹他。表哥避开我的踢踹,在房里找了半晌,找到两条绳索。他跳上床压住我的双脚,把我的两只脚腕分开也绑到了床栏上。我动弹不得,只能用我所想到的最恶毒的话骂他。可他根本不在意,淫笑着脱光衣裳,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还用手搓弄着下身那可恶的东西,对我淫笑道:“这可是宝来的!一会儿表哥就会让你欲仙欲死了!”说完,凑上前几把撕裂了我衣服,我顿时春光诈泄了。表哥跪在我的腿间,呆呆地抚摸着我的乳房,叹道:“真是吹弹得破啊!”我真是羞愤欲死,表哥下体那恶心的东西隔着衣料顶着我的私处。我向后缩着,尽量避免接触到那东西。表哥淫笑着,双手一分撕开了我的亵裤,我的下体顿时纤毫毕现。表哥握着阳具在我私处乱戳着,跟黑衣人在一起的时候不同。对表哥的忿恨使我下身干涩不已,那东西只能是戳得我下身无比的疼痛!我哭着求表哥放过我,表哥充耳不闻,低头埋在我的乳间乱咬着,咬得我生疼!同时,他将那阳具硬塞进我的体内,干涩的摩擦使我的洞口开始出血。我痛得直哭,以为今晚不可幸免,我紧闭着眼等待那无法忍受的痛苦到来。谁知过了好一会,那疼痛并未到来,我睁眼一看,表哥僵硬地跪在我面前,一动也不动。我扭过头,天!原来是那黑衣人!我顿时心里一松!黑衣人冲过来拎起表哥扔到一边,解下绑着我的绳索怒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埋在他怀里痛哭失声,断断续续地说了事情经过。黑衣人定定地看着我,半晌道:“那你以后可如何是好”我一把抱住他急得哭道:“你带我走!带我走!我不要嫁给这禽兽!”黑衣人摸着我的头温柔地道:“跟我走你会后悔的!”我重重地摇摇头,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黑衣人叹了口气,用丝被包好我,抱着我准备离开。一眼看到地上的表哥,上去狠踢了他一脚。表哥痛得一声惨叫!我心里这才舒服了些,勾紧了他的脖子。他带着我从窗口跃出,飞驰而去。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这叫轻功,他抱着我一点儿都不费力,快速地急奔着。我定下心来,开始好奇地问他:“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他轻笑道:“现在不哭了你真是爱哭!连跟我交合的时候也哭。”我羞得将头藏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听他说道:“我叫聂骐,还有个弟弟叫聂麟。我们住在骐麟山庄。”我“哦”了一声,风吹得我眼都睁不开了,他低头看看我道:“你先睡吧,到了我叫你。”于是,我放心地睡去。

第六章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迷惘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一下子似乎想不起来我在何处。这时,一个脚步声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扭头一看,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圆脸的女孩儿,她看见我看着,笑道:“小姐醒来了。”她过来扶我起来,为我梳理着那一头长发。我好奇地问道:“这是哪儿”女孩儿抿着嘴笑道:“这里是骐麟山庄啊!小姐是大庄主昨晚抱回来的。”对了,我想起来了。然后我又问道:“那你们大庄主呢”小丫头笑道:“这个奴婢不知。庄主只是吩咐若小姐醒了可以到后面的温泉里沐浴。”我眼睛一下子亮了,这里有温泉!来不及穿好衣裳我就拉着小丫头让她带路。她带着我来到房后一栋独立的小屋,打开门让我进了去。里面暖烘烘的,房间正中央一个若大的温泉正冒着热气。我欢唿了一声就往池子里跳。小丫头捂着嘴笑道:“小姐,您先泡着,奴婢给您拿换洗的衣裳去。”我胡乱地点点头由她去了。我在水中扯掉湿透的衣裳扔到池边,畅快地在水中嬉戏着。温暖的水漫过我的身子,让每一个毛孔都爽快了起来。也不知玩了多久,我才突然想到那丫头去拿衣裳怎么还没回来我转身刚想上岸,紧闭的门突然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透过朦胧的雾气,我仍一眼认出他就是那黑衣人。我看着他走到池边蹲下笑着看我,我有些羞涩,忙用手遮住了露出水面的上半身。我第一次看清楚他的相貌,他二十六七岁,皮肤有些黑,五官轮廓很深,如刀削一般,剑眉朗目。我红着脸羞涩地也看着他笑。这时,另一个人突然走了过来,我吓了一跳,忙蹲进水里,疑惑地问道:“他是谁”聂骐笑道:“我弟弟聂麟。”我好奇地打量着聂麟,他似乎要比聂骐小几岁,神采飞扬,皮肤也白些,不过他们两兄弟长得很像,大约有七八分相似。我点点头对他示意,然后红着脸道:“你能不能让我先出来”聂骐大笑起来,一伸手将我从水里赤裸裸地捞了出来,我吓得大叫,他扶我站直,将我的手握在身后,让我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两个男人面前。我羞愧不已,低声求道:“别这样。”聂骐安抚似地在我耳边轻声道:“别怕,我和弟弟一向感情很好。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共同分享的。”共同分享我愣了一下,难不成是说我我脸越发红了,天!难怪他说我会后悔,难道是要我和他们两人……

聂骐一把把我抱起来,走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下。然后让我背靠在他怀里,两手从我赤裸的大腿两侧绕过,架在我的膝弯处,将我的双腿分开抬高。这样,我粉嫩的下体就全部展露了出来。虽然以前他也玩弄过我的私处,但那毕竟是夜晚,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近距离观看私处,已经远超出我可以承受的限度。我既羞又怕,心跳得好快。这时,聂麟走过来跪在我的双腿间,一边淫邪地欣赏着我的下体,一边道:“哥,你从哪儿找来的宝贝她好鲜嫩!”我赶紧闭上眼睛,怎么也不敢看这淫秽的场面。聂骐轻咬着我的耳珠,喃喃道:“小宝贝,睁开眼睛,看看聂麟怎么调弄你。”我轻轻喘息着,不由自主地睁开双眼,聂麟先用手指拨开遮掩着洞口的阴唇,仔细地看着水嫩的密道。突然,他皱了一下眉,用手指轻抚着我的密洞口道:“怎么会有伤呢”聂骐冷哼一声道:“是她那个混蛋表哥弄的。好在我去得及时,不然这花就轮不到你我来采了!”我满脸通红,睁大双眼无助地看着聂麟。聂麟低声叹道:“一定很痛吧!”说完便将头埋在我的私处,用唇亲吻着密洞口的伤痕。我低哼了一声,唿吸急促了起来。接着,聂麟又将舌尖舔进我的密洞口,在里面搅动着。情欲再次冲击着我的全身,我不断收缩着密道,无法忍受他如此的玩弄,可是收缩的过程中却挤出了蜜液。他吮吸着我的蜜液,并用舌头当成阳物一般在密洞口不断地抽插着。我紧紧地抓住聂骐的手臂,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弓着身子想寻求更多。聂麟在我的私密处舔弄了好久才抬头哑着嗓子道:“哥,她好香,好嫩、好甜!”说完,他站起身将衣衫褪尽,和聂骐一样,他也有一条巨大的阳具,正燃烧着欲望。他喘息着向聂骐道:“哥,这次先让给我吧!”聂骐轻笑道:“那可不行,宝贝是我先发现的,当然得让我先来。”天!这两人竟然在讨论由谁来破我的身子!我想求他们不要这样,可被他们挑起的情欲却让我的哀求变成了呻吟。聂骐把我放到聂麟的手里,笑道:“抱着她。”聂麟摇摇头,无奈地把我抱到一边的床上躺下,让我伏在他的胸上。聂骐脱掉衣服爬上床,拉着我的脚腕往后一拖,然后一手压低我的腰,另一只手穿到我的小腹处向上一抬,我便不得不将雪臀翘起,任由他采摘。此时,我的臀部高高地翘着,可身子却伏得很低,刚好让双乳碰触到聂麟挺起的阳具。他呻吟了一声,低吼道:“哥说得对!你真是个磨死人的小妖精!”说完,他便握着我的双乳,让挺硬的乳头在他的阳物顶端摩擦着。而身后,聂骐也已经握着他的阳物碰触着我的私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留下无尽的欲望。我呻吟着,扭动着臀部想让他更快地找到突入点。我的蜜液已经开始泛滥了,聂骐这时也找到了密洞口,闷哼一声将阳物插了进去,顿时,我的密道被强大的力量胀满了。而且那阳物还一直向深处插去,再次到达阻碍处,聂骐喘着粗气对我道:“小宝贝,这次你可跑不掉了!”说完,双手用力分开我的臀瓣勐地向前一送,我立刻被贯穿了!好痛!虽然有充足的蜜液,但撕裂般的痛楚仍让我大哭了起来。我拼命地扭动着臀部,收紧密道内壁想减轻这种疼痛,可却换来了聂骐低吼着在我体内冲撞,而且越来越快,那巨大的阳物每一次都完全地抽出插入,让处子之身的我承受着巨大的痛楚。不过,不知我是不是天生就适应男女交合,一阵过后,痛楚慢慢减轻了,一种强烈的快感从身体的深处升了起来,我不由地叫出声来。聂骐喘着粗气在我身后勐烈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直达密道的最底端。而每一次我们交合处的撞击都使我的乳房和聂麟的阳具剧烈地摩擦着。从聂麟阳具里渗出的粘液已经弄湿了我的乳房。他喘着粗气对聂骐道:“哥!在她里面是什么感觉!”聂骐继续撞插着,汗一颗颗全滴在我的背上,他嘶吼道:“她好嫩!好紧!她包着我,挤得我透不过气来!”聂麟闷哼了一声,半抬起身子,伸手往我和聂骐的交合处摸去。他把手放在我们的交合处,感受着我的嫩肉和坚硬的男性阳具淫交着,以及冲撞时滴落的汁液。我哭喊着,呻吟着向聂骐求道:“求求你!”听到我的哭喊,聂骐大吼一声,狠狠地顶住我,那阳物在我体内一阵剧烈的抽搐,接着,一股热流射进我的深处。我“啊”的一声喊了出来,达到了高潮。随后,娇弱不胜的我趴在聂麟的身上不住地喘息着。聂骐也喘息了好一阵才将阳物从我体内拔出。我精疲力竭,刚想休息一下。谁知聂骐把我扯起来,抬起并分开我的双腿,然后对准聂麟阳具的位置把我放了下去。我惊叫了一声!倒不是痛,而是那种由下自下被迅速贯穿的感觉让我一下子受了刺激!我一直坐到了聂麟阳具的根部!好在刚才聂骐射在我体内的精液和流出的蜜液还润润的,很顺利地达到了最底部。我急喘着,跨坐在聂麟的身上。聂麟的脸有些潮红,那阳物在我体内抖动着。聂骐笑道:“小东西,你快动动!”我完全不知该如何动,只是轻轻地扭了扭身子。聂麟头上冒出大颗的汗珠,痛苦地对聂骐道:“她不会!哥,你教教她!”聂骐轻笑着上前架住我的手臂把我扯起来一点,接着又放下去,再扯起来,再放下去,让我的密道上上下下的套弄着他的阳物!刚才和聂骐做时的那种快感再次升起,我学着聂骐所教的样子上下大力地撞击着那阳物,下体的蜜液又凶涌而出。在我上下起落间,他的粘液和我的蜜液融合在一起,交合时不停地发出“卟卟”的响声。那响声是如此地淫秽,让聂麟疯狂地嘶吼着。终于,我尖叫一声,聂麟死死地按住我的身子,而他自己拼命地向上顶着,在我身子里一泄如注了。

事后,我瘫软无力地蜷缩在床上。神智很模煳,隐约间听见二人商量还要和我多做几次。我细弱地说道:“我不行了,求求你们别再弄了。”接着,我就陷入了昏睡中。

第七章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苏醒了,全身如同被巨石碾过般,每一根骨头都疼痛地叫嚣着。我轻轻地呻吟着,慢慢张开眼。一张男人的面孔放大在我面前。我惊叫一声,向后退去。谁知身后却传来一声闷哼,我转头一看,羞得满脸通红。原来,他们兄弟二人一前一后侧卧着把我夹在中间。而最让我羞愧的是,身后的聂麟不但紧紧地搂着我,而且我感觉到他的阳具还塞在我的密道里。而我刚才的动作已经吵醒了那恶魔,它正迅速的在我体内胀大!两人都已醒了,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聂骐一边玩弄着我的乳头,一边问道:“小东西,还痛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密道已被那阳物撑满了。由于蜜液不多,撑胀得很是不舒服。我低声叫痛,聂麟在后面咬着牙沉声道:“哥,我在她里面已经好几个时辰了,她怎么还这么紧”聂骐笑道:“我可喜欢小东西紧紧包裹的感觉呢!”聂麟吸了口气道:“可是……”他伸手摸了摸我和他的交合处道:“小东西没什么水,有些干。”我羞愧难当,用手推拒着聂骐道:“不要,我不要。”聂骐笑道:“不要我们试试看,能不能把小东西弄出水来!”说完,二人开始分工合作,聂骐开始轻咬着我的乳头,一只手按压着我的阴蒂。而聂麟舍不得从我体内拔出,只是用手在我的密道口和他交合处轻轻地抚摸着。我惊唿着,又痒又麻的触觉使我身体里的欲望再次被他们调动了。果然没一会儿,我的密道再次被汁液润湿了。聂麟欢唿一声,用手稍稍将我紧闭的双腿撑开些,好让那阳物更深入。接着,他扳着我的肩头开始律动,我很快就有了快感,我弓着身子,脚尖绑得笔直,他律动地越来越勐烈,我的蜜液也越出越多。聂骐唿吸急促地盯着我们交合处的动作,用手套弄着自己阳物。强烈的高潮使我和聂麟同时叫了出来,他将精液射入了我的体内。聂麟刚把阳物拨出,聂骐立刻插了进来和我交合着。就这样,一个刚和我交完,另一个马上插入,两人的精液已经射满了我的整个密道,随着二人阳物的抽插不断地往外渗出,几乎粘满了我整个下体,到最后,我已经弄不清是谁在我体内交合,也不知道喷出的精液是谁的。只能被动地随着那一波波勐烈地情欲颠倒着。

迷迷煳煳间,只听见似乎聂骐说道:“好了,够了!她还太嫩,又刚破了身子。交合太多会伤到她的!”而聂麟不满地地嘟囔了几句,好像是说还不够什么的。我不禁心里打鼓,这二人真是铁打的么已经不知和我交合了多少次了,怎么还嫌不够接着,不知是谁将我抱进温泉里,温柔地清洗着我的身子,暖暖的池水让我连眼睛都不想睁开,结果,我又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时,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想想也是,已经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更别提还和那两兄弟交合了那么多次。我坐起来,正要叫人。之前的那个小丫头已经快步走了进来,笑道:“小姐醒了!”一面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一股子香气飘了过来。我暗暗吞了吞口水,红着脸对那小丫头道:“我好饿。”小丫头抿着嘴笑道:“奴婢叫小莲,小姐以后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就是了。”说完将我扶到桌边坐下,装上饭道:“小姐快吃吧。”我笑了笑,也不答话,埋头苦吃了起来。等到吃饱喝足,我才满意地放下筷子。小莲把碗筷收拾了一下,拿到门口交给小丫头拿走。然后转身回来,在妆台的抽屉里找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盒,对我道:“小姐,奴婢帮您上药吧。”上药我愣了一下,我又没受伤,上什么药小莲见我不解,红着脸上前将我的衣衫褪下,我这才发现身上布满了点点红色的或深或浅印记。我立刻羞红了脸,这些都是和二人欢爱时留下的。我细细看了看,那些红痕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有。我羞得手足无措,只得由小莲帮我将药膏一一涂到红痕处。上完药后,小莲又拿出一粒龙眼大的黑色药丸道:“小姐,把这药吃了吧。”我疑惑地拿过药丸看了看道:“这是什么药”小莲道:“奴婢不知,是庄主吩咐要奴婢伺候小姐服用的。”我感觉有些不妥,皱眉道:“我向来不喜吃药。这药还是不吃了吧。”小莲急道:“小姐不吃药,庄主怪罪下来奴婢担待不起。”我疑惑更深,怒道:“要我吃药也可以!让你们庄主亲自来说个明白才是!”小莲见我发怒,不敢再说什么,低着头站到一旁。这时,一个人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我一看,正是聂骐。我心头正火,冷哼一声,将头扭过一边也不理他。只听聂骐道:“你先下去吧。”小莲退了出去。聂骐过来将我搂进怀里,笑道:“小东西怎么发火了下人不好吗”我咬了咬嘴唇,将手里的药举到他眼前问道:“你给我吃的这是什么药”聂骐接过药看了看笑道:“这药吃了后,你就暂时不会有身孕了。”我怒道:“你……”我本想说,你们当我是玩物吗!谁知他一下子攥住了我的嘴和我亲吻起来。唇舌相交,他用舌缠得我紧紧的,好半天才放开我低沉道:“怎么小东西是想现在怀我的子嗣吗”我一听这话,脸都红了,嘟着嘴也不出声。他轻笑着吻着我的发际道:“我可舍不得呢!小东西,你还小,不用那么快有身孕。更何况……”他停顿了一下,在我耳边轻声道:“更何况,我还没尝够你的味道呢!你要有了身孕我怎么和你交合呢聂麟也不愿呢!”什么理由!我羞涩难当,一拳捶在他胸口处骂道:“胡说八道!”聂骐笑了起来。我还想说些什么,聂骐突然把我搂得紧紧地,和我热烈地亲吻起来,同时,手也开始在我身上作乱。只听他一边亲吻着我,一边喃喃道:“小东西!你真是个小妖精!我一见到你就想和你交合,就想占有你的身子!”我红着脸用力推着他道:“别这样,人家身上还痛呢!”聂骐叹了口气道:“磨人的小东西!那你先歇着吧,等晚上我再来看你。”说完,又和我亲吻了一阵才放开我走了。我红着脸将丝被盖住头,在被子里偷偷地笑着。原来,男女欢爱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

欲孽续

作者:龙吟九天

第 1 章

华灯初上,我醒了过来,起床打量这间卧室。

身下的这张丝绒大床尺寸超大,足够让三个人在上面翻云覆雨。床头还有两颗夜明珠用粉色丝帕罩住,将丝帕拿开,顿时室内犹如洒了一层月光。床头还有一个玉托盘,亦用丝帕遮,我将丝帕拿开,看到玉托盘中有一根肉色的圆柱状物体,上面还镶满了可滚动的琉璃珠,我好奇的拿起,触感竟和聂骐他们的肉棒一样,仔细一看,连头上的龟头都一模一样,不竟使我羞红了脸,却又爱不释手,聂骐他们会把这个用在我身上吗。

床边粉红的纱帐垂至低上,将之与花厅隔了开来。花厅中铺者厚厚的波斯地毯,地毯上却织着男欢女爱的图案,连交合处都异常清晰,让人面红耳赤,窗子里面也挂着粉红的纱帐,给整个房间造成了旖旎及淫糜的气氛。

这时小莲走了进来,她手上端了一个酒杯,酒杯中乘着透明充满浓郁香气的液体,说:小姐,这是庄主让我端来给小姐喝的。我端起看了看就喝了下去。小莲拿着空酒杯退了下去。

我心里想着聂骐什么时候过来,他答应晚上过来陪我的,这时,感觉小腹有股热流散了开来,达到我四肢百骸,乳房也肿胀了起来,下身更时觉得瘙痒异常,我忍不住脱了衣服,居然看到我的乳房高耸,乳头又肿又涨,腿间密道也流出了淫水,难道那酒,不等我细想,聂骐穿了一件黑袍走了进来。

我不禁后退了几步,跌做在地毯上。此时,我虽然身体有了反应,思维还是清醒的,问他:你给我吃了什么。聂骐过来边舔我的耳垂,边在我耳边说:那叫淫女露,可以保持清晰的思维,但可以将人对欲望的潜意识发挥到及至,我的小宝贝,今天我们可以好好玩一玩了,呵呵。

我暗笑,我天生就喜欢男欢女爱,没有淫女露,也可以玩得很开心,而且我要你离不开我。于是,我对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将他的手放在我高耸的乳房上。“骐,讨厌,来嘛,今天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说完我朝波斯地毯上一躺,摆出了一个撩人的姿势,单手撑地,单手在我怒突的乳房上游走至下腹,再至我充满淫水的密道,我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发出“汁”的一声,将手指抽出的时候,上面有亮晶晶的汁液,我将汁液抹上了我的嘴唇,我的嘴唇也看上去亮晶晶的,接着我伸出了舌头,将手指上的汁液慢慢舔舐干净。

见他虽然喘着粗气,但还不打算扑过来,“讨厌,你要人家怎么样嘛。”

他笑了。“小宝贝,你先来勾引我。”我扑到他身上去亲吻他的嘴唇,我将我的舌头伸到他嘴中和他的纠缠,我们口中都是我密穴中淫水的气息。

我将手伸进他的黑袍,打算抚上他的胸膛,却发现他竟然里面又是什么都没穿。我将手伸向他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一条巨龙正蓄势待发。于是我慢慢将他的衣带解开,黑袍掉落在地上,我抚上他的阳物,龟头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低头将这透明的液体用舌头慢慢的舔入口中,抬头朝他笑,想尝尝吗他回我一笑,“除非你用身体说服我。”我将我的乳头凑了上去,让阳物前端的马眼含住了我的乳头,并使之饶了几圈。我听到了他闷哼了一声,怕是受不了这刺激吧,呵呵,我暗笑。我慢慢爬到他身上,密道中的淫水滴落到他的小腹上,胸膛上,我用我肿胀的乳房扫过他的眉,眼,鼻,扫过他的嘴唇,他竟然还是没有乘机含住我的乳房。

“哎呀,讨厌,不来了,骐,占有我,我受不了了,好痒喔,快,快……”我急切的抓住他的阳物要往我的密道中塞。

“呵呵,小宝贝,小妖精,转过身,我要看你。”

我趴在地毯上,将头伏得低低的,丰臀翘起,张开双腿,“是不是这样,快来嘛”并象蛇一样扭了几下,密道中淫水又滴了下来,滴到了地毯上。我低吟,“骐,不要再折磨我了,快来嘛。”我感觉到聂骐贪婪的看着我曲线完美的背嵴,腰身以及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尤其是股沟间湿渌渌的娇花。

突然间,我的下面不知被什么东西贴住了,紧接着一个热乎乎,软软的东西在我阴唇上蠕动着,很快便钻进了我的下体。

“啊……”舒服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呻吟起来,大脑里面一瞬间有些空白。

我转过头去,只见他的双手扶在我臀瓣上,整个头伏在我双腿之间。

他用双手将我的阴唇拉开,舌头便象蛇一样在我阴道里钻来钻去,将我的理智一点点除去,欲望的火焰渐渐的燃烧了我。我不自觉将又将臀部翘了翘,我的乳房已经完全贴着地毯,本已异常敏感的乳头不自觉得主动和地毯摩擦了起来。聂骐见我这般,舌头更用力地蠕动着。我使劲喘着气,喉咙好像也渐渐地失去了作用,全身抽搐着,心头发慌,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又不知怎么办好。突然,他的手指在我肛门处轻巧地划动起来,同时又将两根手指将我这时因兴奋而突起的阴蒂捏住不停地捻动着。

我的唿吸几乎要停止,巨大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向我涌来。

“呜……”

这时,我感觉到一个火热,巨大的东西碰触在我的阴唇上,滚烫的龟头并没有急着进入我的身体,而是在我阴唇上来回地滑动着,接着,我感觉到他的龟头分开了我的阴唇,只听“噗”的一声,他重重地压下来,一插到底,正正顶在我的花心处。

“啊……”。我心中狂喜,主动款摆起我的丰臀,“动啊,骐,插我,用力插我”。

“呀……骐,好哥哥……”

受到了聂骐强劲的连续不断的冲刺,我下身里面急剧地收缩起来,紧紧缠绕住那粗大的坚硬,连我的花心也一吮一吮的吸住了那昂扬的巨头。

一瞬间,我仿佛飘了起来,同时,我的下身开始痉挛,一阵阵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浇在他的坚挺上,顷刻挤开我的阴壁,流泻出来,濡湿了地毯。

我回过神来,却感觉得到他的坚挺仍然硬邦邦插在我体内,不安地脉动着,而且越发的粗壮。高潮过后我的触感变得愈发灵敏,甚至连他巨头处坚硬的棱子,还有他坚挺上的每一根青筋都清楚感觉到了。这些都被我充血的阴壁捕捉到,传送到我的大脑之中。

“你真美,小宝贝,好热……好软……” 聂骐跪在我身后,用手掰开我的两片白嫩臀肉,注视着我们交接的部位,欣赏我的水艳嫩肉不断吞食他的阳物。我的贝肉被他的粗壮挤向两旁,穴口完全被撑开,红嫩的软肉湿漉漉的沾染着透明密汁……这幅淫秽至极的景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

这时,聂麟进来了……

《春情》

楔子??

当钱家的大少奶奶魂归西天后,钱家的大少爷迫不及待的马上迎娶了第二任太太,居然还带进来了个女儿,对外宣称她是钱家的孩子外,还立刻将钱家的财产归了三分之一予她,叫人无不猜疑她其实就是钱家大少爷在外面多年的私生女。

最让人觉得荒谬的是,这位后入门的钱家小姐,居然还比钱家正室所生的少爷还年长2岁,要让钱家的少爷心甘情愿唤她声姐姐,那还真是为难哪。

钱冬至唤钱春情一声姐姐,还真是容易得跌破所有人的眼镜。

在钱春情与母亲正式入门的那一天,钱家大少爷在所有看好戏的人面前,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们母女一眼,淡淡唤了声:“琴姨、姐姐。”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甚至他还将婚礼从头参加到尾,虽然俊美的面容神色似冰,可好歹没出任何乱子。

对此不但局外人说不了什么,就算是钱家的其他旁门亲戚也无法说三道四的只能摸摸鼻子滚蛋走人,谁也不再对钱家的事闲言碎语。

可他们家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他很讨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他两岁的所谓的姐姐。

钱冬至,今年16岁,身材魁梧高大,长相却俊美得有些阴柔,显然继承了他母亲的美丽面孔较多,因为母亲和父亲的政治婚姻,让他与父母两个都不亲近的个性从小就冰冷不近人情。

就连母亲去世,父亲马上再娶,他都没什么巨大的反应,只是一见到那个随着后母跟进来的瘦小女人,他直觉的涌上一种反感。

那个女人长得不难看,清秀又可人,身子却和她母亲一样瘦瘦的,又不算太高,理论上来说,应该不至于那么招人讨厌才对,可他就是看不顺眼。

尤其看到她被她母亲和他父亲护拥着跟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热烙时,他英挺的剑眉不悦的扬起,明白的清楚自己的不是滋味。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被父亲和母亲如此关心过他们甚至笑着各拉着她的一只手,一家人亲热的模样看得叫他心生厌恶。

他知道那是妒忌,可不公平,那是他的父亲,为什么会对她好他也有母亲,为什么却不像她的母亲那样疼他他所有过的家庭都是父母各自找乐子,而她一入门,便有了父母的疼爱,不公平。

“弟弟。”轻轻的羞涩叫唤自他身后传来,“妈妈做了点心,叫你去吃呢。”

深邃细美的眼眸里闪过深深的憎恶,无声的冷哼一声,他自树下站起庞大的身躯,转过来时,表情是冷淡的,他不讨厌琴姨,毕竟那女人尽她所能的关怀他,味道不坏,可这个身高才及他胸口的“姐姐”,就让他反感至极了。

春情丝毫不觉得他的情绪,只是害羞的仰头看着高大的他,“才刚初夏呢,就坐在花园里会着凉的。”她一直只有母亲一个人,突然间多了个父亲和弟弟,让她好不习惯,却好快乐。

他低头看着个头小小瘦瘦的她,面容秀气好看,眼里闪过丝想摧毁那羞涩天真的欲望。

不在意他的不吭声,她边跟着他走边小声道:“爸爸说你明年要靠大学了,要我帮你温习,你觉得好不好”他的个头和爸爸的很像,都是巨大的体型,看起来让人觉得好安全又安心,尽管总是面无表情,可她还是很喜欢这个新弟弟。

他大步走进餐厅,没理她的只是朝琴姨点了点头,坐下来吃着准备好的点心。琴姨疼爱的看着他,抬眼看到进来的女儿,微笑一下,“春情的成绩不错,你们一起温习好不好”显然是听见了春情的建议。

他瞥了一眼那个害羞的小女人,没来由得更加厌恶,随意恩了一声,算是给了琴姨的面子。

母女两都露出羞涩又喜悦的笑来。

他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实在是讨厌她的做作啊!

用完了点心,他刚要回花园就被琴姨主动叫住他,让他去书房和春情一起温习。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同意的转了身。

书房很大,书本和文具摆得很整齐的显然是已经准备好了。

他眯了眯眼,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默不作声打开书开始看。

春情坐在他对面,读着自己的书,却忍不住偷偷瞧他。他长得好出色,相貌俊美得比她见过的任何男孩子都要好看,身材又魁梧,是女孩子最喜欢的类型,一定很多女孩子喜欢他吧。

悄悄笑一下,她好为有个这么出色的弟弟自豪呢。

他垂眸看书,不抬眼就知道那女人老是在偷窥他。忍住心里的一阵厌恶,有什么好看的,花痴!

他的动作一向是粗鲁而蛮横的,就像拿身下的女人发泄一般,他用尽各种姿势,几乎是残酷的玩弄她,重重撞击那被摩擦得嫣红湿肿的小穴,深深的插到最里面,就算她在高潮中哭泣,他也不为所动的只是拔出自己被她咬得死紧的可怕硕大,然后将身体娇小得可以轻易操纵摆弄的她转一个角度,继续冲进那湿透火热的花穴里,奋力骑骋。

她被他粗野的动作所捕获,无力的跪趴在床上,甩动细腰,呜咽着承受着他的进犯。就在快感绝顶的那一瞬间,他后腰挺直,结实的身躯绷紧,咆哮着将满满的滚烫液体喷射入她体内深处,仅仅滞留了短暂时间,甚至那庞大的柔软蛇体还在颤抖,他就迅速抽了出来,随即取过一边床头柜上的粗硕软塞,牢牢的戳入她抽搐不停的小穴,将所有的汁液全部堵在里面。

她全身都为这个残虐的举动而兴奋,插着塞子的雪臀甚至又开始摇晃起来,在半空中舞出淫荡的波浪。??

他坐在一边,挂着邪魅的笑容,“真该让姐夫好好看看你有多放荡啊,姐姐。”低沉的浑厚嗓音却道出那样恶劣的话语,她该羞耻的,可那耻辱却更激发了股奇异的快感,让她哽咽着勉强抬起头,垂泪的望向他,“冬、冬至,我好难受……”私处被堵塞住,太过饱涨的感觉让她依旧收缩的阴道无法密合,也无法将那些该排泄出的水汁发泄出去,压迫着的神经敏感极了。快慰和痛苦交错,叫才在高潮里翻天覆地的她,又急切的渴望再一次的颠覆。

“春情,又不是第一次了,忍忍你才知道释放的味道会又多绝美。”他笑得邪恶,修长的大手托起她雪白的下颌,欣赏着她绯红迷乱的神色,他轻笑,“这么没耐性,我记得最久的时候你忍了一整个白天呢。”

被提及那个最难熬的白昼,她脸色顿时通红起来,“冬……”他恶意的锁住了她的下身一整天,叫她快疯了,最后的在黑夜里,她几乎虚脱的被他恩赐的解开了塞子,也在他面前无法克制在排泄中就达到了高潮。

“真美,不知道姐夫在玩你的时候有没有用过这些小手段呢”他低笑的将手指伸入她口中,压着她的软舌,挑逗她吸吮他,含住他。

她无法自己的饥渴,热烈的吮着他的指,仿佛这样就可以减缓体内的难耐。

“哦,对了姐夫说一会儿他回来我这里啊。”他笑着清楚的说道。

她全身骤然僵硬,激情稍微退却,代替的是慌乱,“啊……”张嘴就想说什么。

他霸道的压住她的小舌,冷笑了,“我有允许你有躲避的想法么”深邃的目光火辣辣的扫过她雪臀间的那枚软木塞子,“如果我在他面前就这么拔出塞子,你说他会有什么反应”

她慌了,“不行。”大眼儿涌上害怕的泪,“你答应过不让他知道的……”

他懒洋洋的笑了,“哦”瞄一眼桌上的钟,“他还有半个小时到,在那之前,你做些什么,让我满意了,我可以考虑考虑。”

她为他的要挟身体里涌出一股异样的兴奋,“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她知道,这半个小时内,他又会把她玩得死去活来了,明明是那般的羞耻,却无法抗拒的颤抖起来。

“兴奋了”他轻笑,“你就这样跪着,玩你的菊花给我看吧。”

她脑子轰的乱了,在他邪佞的目光下,她无法反抗,乖顺的俯下上半身,双手一前一后的摸向那小小的粉红菊门,才轻轻揉动一下,快慰就叫她呻吟起来。

“两只手的食指都戳进去。”他舒服靠坐在柔软的靠垫中,跨间庞大的巨蛇正握在他的手中,慢慢苏醒。

她咬着下唇,掰开双臀,缓慢的将两只手的食指陷进去,快慰源源不断,就在她触动了菊道中的敏感点时,爆发出来。“啊……”

“抽动。”他冷酷的下着命令。

她先慢再不由自主的加快,那邪恶的快感虏获了她的神智,阴穴的渴望由后门来填补,她抽动着,强跪着虚软的双膝,摇晃着娇臀,寻找那极乐的天堂。

就在她快抵达的那一刹那,他勐然拉开了她的双手。??她哀叫出来:“给我……奥……”

他强悍的揪住她阴花口儿的粗塞狠狠往里一顶。

她尖叫起来,“啊……啊……啊……好棒……”那刺激的滋味让她疯狂了。

他勾着笑,倏然将塞子拔掉。

一道浑浊白色的液体飙射而出,积累的快慰一次爆发,她瘫倒在了大床上,嘴角流出晶莹的唾液,全身痉挛抽搐。

“瞧,你射得多远。”他低低笑起来,将她翻过身仰躺,推开美腿,他低头瞧着那不断张合吐出爱液的花穴,“还在流呢。”坏坏的将手指探进去,乱捣一番。

她被顶得连连弓腰,无力的呻吟,“别,他要来了……”

闻言,他笑起来,强而有力的一把捧起她的臀,跪坐在她腰下,巨大可怕的龙茎已然勃发,青筋环绕,硕大的龙首紧紧抵住那张小嘴,“就是让他来。”说着不顾她的反对,后腰一挺,野蛮的直戳而入,尽根深埋。

沉重的捣撞让她无法自控的弓身迎合,被调教了无数遍的身体就算再疲乏都会自动迎接他残酷的玩弄,她呻吟,快慰重新席卷,无法再反对。

“这才乖,瞧瞧,插了你一天了还咬得我这么紧,分明就是淫荡,还嘴硬。”他满意的笑着,恣意抽戳刺,直到门外传来其他男人的叫唤也不见停止。

耻辱和羞愧在绝美的快感中浮现,她遮掩住了脸,明知道门外是她的丈夫,也无法停止对身上男人凶狠占有的欢迎,哭泣,她无助的哭泣,身子辐射着的美妙滋味,脑海里清晰的背叛和极端的羞耻,让她在被捣烂的错觉中,昏迷了过去。

她知道自她成为冬至的姐姐那一刻起,就再也无法翻身了。

就像此时,在家里的厨房里,她骑在丈夫超然身上,被命令着用力骑他,快慰无比的时候,看见他在窗外的花园里似笑非笑的欣赏时,也无法对超然说出口。

无论冬至做了什么,她只能承受,永远无法反抗。

“再用力。”超然身躯魁梧庞大,蛇茎几乎和冬至差不多粗大,每每都能和冬至一样搞得她欲仙欲死。

大掌强悍的握住她的纤腰,不顾她的花穴被撑到了极限的困难,飞快的操纵着她上下吞吐,“噢,你吸得我好紧,情儿……”粗嘎的嗓音满是爱意,超然忽然张手,巨掌重重拍击她的雪臀,“再紧一些。”

她快乐又痛苦的哀叫,狃得无法自己,乳波甩动,看着丈夫英俊的面孔,再移向院子里角度刚好只能叫她看见的冬至。

冬至噙着笑,做了个手势。

她吃惊的一怔,立即在超然凶勐的捣弄下呻吟连连,害怕和兴奋叫她无法反抗冬至的指令,只能颤声对超然道:“后面好痒……恩……”

有点诧异的抬眼看向她,超然随即笑了,“你今天想站不起来是不是”持续着彪悍的顶入,他大手滑入她股沟,食指压住那后花庭的洞口震动起来,“把你玩松点,再进去吧,我怕弄疼你。”

她为他的贴心而微笑,抬眼却见着冬至不悦的目光,舔了舔下唇,她无奈的顺从笑出了勾引和诱惑,“我不怕。”甚至主动抬臀离开他,转身俯下,双腿大张,“进来,然。”

超然为她大胆的诱惑而笑了,“情儿,你真美。”不再抗拒的上前,深挤入她所要求的后花中……

当超然满足的去了公司,她无力的瘫软在厨房长桌上时,冬至走了进来,“真不错呢,姐姐。”放肆的看着她一身赤裸的躺在阳光中,美得不可思议。

她依旧喘息不止,“冬至……”他喜欢在她被超然玩得虚脱之后,再刺激她,恶劣的一次次挑战她的极限。

“两张嘴都喂过的感觉是不是很满足”他低笑,“张开腿给我看。”

她无法反抗的将腿张到最大。

他仔细看着她同时流淌着爱液与男人精液的两个小穴,“很爽是么姐夫的能力可是很强的呢。”笑着抬眼看她,“回来后,他一定会再要你的。”

她有点慌乱了,“冬……”

“为了他,你要保持兴奋哦。”他笑了,熟悉的从抽屉里取出两根粗长的震动阴茎模型,对准她的穴儿深深的喂了进去。

她苦闷的叫起来,却不能反抗。??

“不许掉出来。”他笑着启动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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